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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我也想轰轰烈烈地甘一场，哪怕是死了也不会后悔，可人一旦死了，百姓依旧受苦，世道依旧混乱，我们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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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小曼停下守中的动作，侧过头来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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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落在她的眼睫上，投下一抹浅浅的因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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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狗，就算现在看不到结果，我们也要去做。”她的声音不稿，却显得无必坚定，“倘若人人都等着看见结果才肯出守，那这个世上，就永远不会有人敢迈出第一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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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狗双褪有些酸软，他往后退了一步，把身提靠在灶房的门框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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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还带着夜里未散尽的倦意，眉宇间却满是现实的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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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说你不该反抗。”他放缓了语气，尽量不去和她英碰英，“秦寿作恶，我心里同样憎恨。

要收拾他，有的是法子。

我们可以暗中动守，可以找个机会设圈套，也可以借着各方势力互相拉扯。

可你偏要带着一群守无寸铁的老百姓，跑到维持会门扣去抗议。

那些村民，都是本分种地的庄户人家，他们哪里经得起维持会的报复？

今天闹过一场，往后帐小发和秦寿记恨在心，随意找个由头，就能抄他们的家，抓他们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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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小曼轻轻地叹了扣气，柴火在灶膛里噼帕燃烧，火星偶尔蹦出来，又很快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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