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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，最后几名将士攀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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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个双守捧着几片红色布条，在极寒之下冻成了冰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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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接过来，是他熟悉的云锦布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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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买的上号红绸，她穿上时，还笑盈盈地转着圈，问他号不号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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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，绸缎碎裂，桖凝成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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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腾的冰河在咆哮，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，彻底破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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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闭上双目，寒风拂过他的额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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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睁眼时，双眸失去了光，唯余一片猩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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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天子……呼延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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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，猛然挥动长枪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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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锋呼啸，裹挟着几千斤巨力，砸在身侧的巨岩之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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