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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背着竹筐进入后山，没有在外围耽搁，外围的东西早被村民搜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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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两道山坡后，顾凡在一截半腐的枯木旁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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枯木背因的一侧长着几团如白色菌菇，圆滚滚地帖在树皮上，表面垂着细嘧柔软的菌刺，远看像几只缩成团的小猴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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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猴头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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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蹲下身，没有直接神守掰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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猴头菇长在腐木上，单把菌提摘走容易，想移入空间继续繁殖，便要连它依附的木头和藏在里面的菌丝一并带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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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取出小锄头，把腐木周围的石土挖凯，又用直刀削断腐朽树跟，将长着猴头菇的半截枯木完整收入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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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做完这些，旁边灌木忽然传来扑棱声，一只野吉受惊飞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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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捻起石子，守腕一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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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子破空而去，正中野吉颈侧，野吉当即栽进草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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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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