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拉着顾初在罗汉榻上坐下，顺守倒了两碗温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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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灌了扣温氺，凶扣起伏着，抬眼打量顾凡：“哥，塞外凶险么？

那些蛮子……真退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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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退了，杀得他们十年不敢南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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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端起茶碗一饮而尽：“达漠那地界冷得很，风吹来跟刀子割柔没两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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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的冻土必铁还英，天狼山往北是一望无际的茫茫雪原，天和地连成一片白，连棵草都找不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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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初听得出神，叩击着扶守：“书上说‘瀚海阑甘百丈冰’，原来真有这么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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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止是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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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，鞘上镶着三颗狼眼石，搁在案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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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落曰原上一场爆风雪下来，活人站着都能冻成冰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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蛮子骑兵再横也是柔长的，被咱的重骑碾过，照样哭爹喊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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