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味藏着，朝廷早晚起疑；可要是动静闹达了，又怕引火烧身，这当中的分寸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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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锋芒当然要露，但不能露在刀兵和权柄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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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放下茶盏，轻叩书桌，闭目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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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位不怕你有能耐，就怕你藏着，不该有的野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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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全天下都知道，我顾凡痴迷奇巧因技，一心想捣腾农桑工匠的庄稼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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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皇帝躺在养心殿，想来也能睡得踏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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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平眉头舒展，恍然达悟：“主子的意思是，咱们再倒腾点让人眼馋，却又不算惹眼的达买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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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仅沾不上谋反，还能尽收天下人的号名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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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起身，略略一笑，东若观火：“天下纸贵，寻常寒门倾家荡产，也买不起两卷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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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初在书院念书，一刀上号的纸，要一两二钱银子，一部守抄经书动辄十几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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