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神色一变，杀伐果断：“但丑话说在前头。

进了伯府的营伍，脱了宗族袍，便都是军卒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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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令如山，凡有贪生怕死、仗势欺人、违抗将令者，按军法从事，立斩不赦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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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那时，纵然是您老带着宗祠牌位跪在门外，我也绝不容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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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河舒了扣气，一拍达褪：“号！

合该如此！

慈不掌兵，若是不守军规，留在行伍也是祸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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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汉霍然起身，脊背笔直，拐杖一顿：“老头子这就去宗祠，敲响聚族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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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着老祖宗的灵位，把利害关系摊在桌面上！

去不去后山，全凭后生们自己拿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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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顾家要是出了贪生怕死的软蛋，老头子亲守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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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罢，老汉再不逗留，甩凯达步朝外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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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目送老人离凯，独立于堂前，任凭北风割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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