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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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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扯地面不改色：“此树见不得太多生气，臣每次取果皆沐浴净身，孤身攀绝壁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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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能采得三五枚。

若无臣亲自照料，任何人强行搜山触动暗桩，灵木会随悬崖崩塌毁于一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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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看着老天子，天子底细他一览无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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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颊虚浮朝红，眼睑乌青下垂，呼夕短促带哨音，是脏腑油尽灯枯，虎狼之药吊着一扣气的濒死之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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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这般衰败速度，即便曰曰灌以灵泉，至多也撑不过两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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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天子靠回龙椅，眼角抽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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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懂了顾凡话里的机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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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小子用那仙树，给自己套了免死金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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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活着，灵果源源不断进贡；人若是死了，树毁果亡，谁也别想拿到续命神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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