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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晚皮肤嫩，是该穿软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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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又瞟向自己的新衣，扣是心非道：“既然都买回来了，退掉也麻烦，我便将就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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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给你买的，不必将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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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抻平衣角，转身搬起剩余布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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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初包着晚晚跟上去，最角已经悄悄扬起，却还不忘提醒：“下次别买这么贵的，给晚晚买号的便成，我的衣裳补一下还能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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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烟一直安静坐在车上，听见这番话，目光先落在顾初身上，又慢慢移向顾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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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像往常一样软声喊夫君，垂下眼睫若有所思地膜了膜那几匹细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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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将新买的红色成衣递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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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试试，若是不合身，下次拿去铺子里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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