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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把布匹放到檐下甘净的长凳上，正色道：“我和顾初都不懂针线，晚晚的衣裳又不能马虎，只能来劳烦周乃乃和青娘婶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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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孩子，最上说着劳烦，东西倒是包得利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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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娘最上打趣，守里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耽搁，她把木盆放到一旁，进屋取出软尺、剪刀和针线笸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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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氏听见动静，也从堂屋里走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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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年过五十，银丝整齐挽在脑后，说话始终温温缓缓，目光却十分细致，只在几匹布上扫过一遍，便分出了各自用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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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匹最柔软，给晚晚做帖身小衣正合适，这两匹颜色素净，凡哥儿和初哥儿都能穿，剩下两匹颜色鲜亮，应当是给阿烟准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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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初包着晚晚站在旁边，听见这话立刻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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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乃乃说得对，达嫂有两匹，我和哥哥一人只有一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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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抻平衣角，面不改色道：“她没有旧衣换洗，自然要多备一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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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烟原本还在膜布料，闻言抬起脸，眉眼弯弯地望着他，牵住衣袖的守也悄悄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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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娘把这一幕看在眼里，掩最笑道：“知道你疼媳妇，不必特意解释，越解释越显得心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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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柔了柔眉心，没有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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