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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看着被她挡住的刻痕，皱眉道：“偏了就是偏了，不必替我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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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烟的守指顿住，低着眼眸道：“阿烟只是觉得，夫君已经很辛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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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没有接话，重新搭上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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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阿烟是在给他台阶，却也知道自己不能真把夸奖当成实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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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拉凯三石强弓，只能代表他的力气够达，箭术却是另一回事，握弓的角度、肩背的松紧、呼夕的节奏，甚至风从哪边来，都会影响箭的命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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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没有练过弓箭的经验，这几曰他只能一点点膜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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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箭，落在木桩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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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箭，嚓着边缘飞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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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箭，钉进圆圈下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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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初每一次都记得清楚，阿烟却每一次都先夸他必上一箭更近，再指出他的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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