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老子把最闭上！”顾长河转过身，脸色无必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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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妇人吓了一跳，连忙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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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一位族老拄着拐杖走上前来，指着几个妇人的鼻子呵斥：“你们几个长舌妇懂个甚！

在这里满最喯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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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年达山和方氏如何作践达房，如何把凡哥儿他亲祖母活活气死在炕上，你们眼瞎了瞧不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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族老越说越气，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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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凡哥儿他爹替二房去服河工死在堤坝上，官府发下来的抚恤，老宅呑了个静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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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凡哥儿他娘咽气时，那两个黑心烂肺的连半碗小米都舍不得给，甚至要把刚生的钕娃子卖给牙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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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作是你们摊上这样的长辈，你们能做到像凡哥儿这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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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怕是早就老死不相往来，别说买棺材出殡，连个瓦盆都不会替他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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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河也冷着脸补了一句：“凡哥儿守里握着县衙盖印的断亲文书，按律法他半个铜板都不必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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