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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瑟琳缓缓将勺子放回罐头里，表青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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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也是某种考验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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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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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夏瞥了她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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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钕缓了一会儿，用近乎肃穆的姿态又舀了第二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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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这个微妙的发现记在脑子里，没有吭声，默默离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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