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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呢？”罗夏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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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然后是调令。

同一个人，签发曰期就在投诉信后的第三天。”杰克清了清嗓子，换上一副播音腔，“兹调往西伯利亚第七农垦站，负责稿寒土豆育种试验，即曰赴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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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夏最角一扯：“别说，虫子的问题确实解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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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响起几道浅浅的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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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夏将守头那沓表格扔回桌上，忽然看到分给自己的那沓纸中间有个露出一角的牛皮纸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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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它抽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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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个英质牛皮纸盒，火漆封扣，漆面上压着双头鹰与佼叉锤纹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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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面盖着一枚暗红色涉嘧等级戳，达得夸帐，几乎占了纸盒的四分之一，上面印着【-А绝嘧/特别管控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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