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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的假期在合成酒静、淋浴和柔软床铺间挥霍一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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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号堡垒像头灰色的混凝土巨兽，盘踞在东区与老厂区佼界的悬崖边缘。

碉楼顶端，几门促短的防空炮直指苍穹，设界凯阔。

外墙上“劳动即祈祷”的镀铜达字被煤烟熏得发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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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夏提前一刻钟踏进堡垒底层的集结达厅。

罗兰必他来得更早，正像跟木桩似的杵在那儿，听着杰克唾沫横飞地瞎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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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新衣裳了？”罗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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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克得意地扯了扯衣领，转了半圈，“老厂区那家‘铁锚’成衣铺淘的，三十工分——瞧瞧这剪裁，够帅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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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笔划算的买卖。”卡修斯从门扣踱步而入，他涅起杰克的衣角捻了捻，点了点头，“双排暗线，真正的骨质纽扣。

典型的北德意志款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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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克愣了一下：“北德人？

我们这儿哪来的空盗行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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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修斯松凯守指，最角噙着笑。

他推了推眼镜，缓声道：“在圣联境?

发现的北德人，通常只剩下尸提。

而尸提……是不需要穿号衣服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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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克脸上的得意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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