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章 某今日来,只是为了讨要一个公道(2/6)
那教习闻言,顿时愕然当场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。
他当然知道此事背後有人撺掇。
别说是他,大半个长安的官员士族都心知肚明。
那背後之人不就是李纲吗?
此事和他们国子监根本没有关系,国子监也不过是无妄之灾。
教习定了定神,强作镇定地辩驳。
「高阳县伯休要血口喷人!
方行舟等人的所作所为,皆是个人行径,与国子监无半分干系!
国子监治学严谨,绝不容许此类顽劣之事发生!」
「与国子监无关?」
温禾终於放下茶盏,缓缓抬眸,目光落在李泰身上,递了一个眼神。
李泰立刻心领神会,拎着木棍就冲了出去,指着那教习的鼻子,语气嚣张。
「你说无关就无关啊?
我家先生今日必须要你们给个交代!
不然这事没完!」
李泰的身份,知晓者寥寥无几,可这位教习恰好是当年受过先太子恩惠的老臣,曾在宫中见过年幼的李泰,一眼便认出了他。
此刻见堂堂卫王殿下,竟穿着粗布短打,拎着木棍,像个市井恶少一般当众撒野,教习顿时哑然失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周围的国子监学子皆是又怒又怕。
他们皆是士族子弟,平日里养尊处优,哪里受过这般屈辱?
可对方人多势众,领头的又是温禾,方才李泰的气势更是震慑住了他们,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阻拦,只能敢怒不敢言,死死攥着拳头,满脸不甘。
与此同时。
国子监内的藏书阁中,孔颖达正与陆德明并肩整理典籍,二人皆是当世大儒,神色儒雅,潜心治学。
突然,一个学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:「孔司业、陆先生,不好了!
高阳县伯温禾带着一大批人围堵了国子监大门,凶神恶煞的,像是要闯进来!」陆德明闻言,猛地抬起头,手中的书卷「啪」地一声掉在地上,满脸震怒:「放肆!
简直是放肆!
温禾区区一个四品县伯,竟敢围堵国子监,这与造反有何区别?」
他性子刚烈,最是看重国子监的体面,此刻听闻温禾如此嚣张,顿时气得浑身发抖。
孔颖达却并未动怒,只是微微蹙眉,神色凝重地问道。
「你看清楚了?
温禾带来的人,可有披甲持刃?
是否带有兵卒?」
那学子愣了一下,仔细回想片刻,摇了摇头。
「回司业,来的都是些寻常人,穿着杂乱,各个凶神恶煞,看着像是长安城内的恶少,手里拿的都是木棍,没有兵甲,也没有人披甲带铁器。」
孔颖达闻言,不禁轻轻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苦涩。
「陆兄,稍安勿躁,温禾这是故意为之啊,他带的都是市井恶少,无兵无刃,连铁器都没有,谈何造反?
在陛下看来,这至多只是少年意气,胡闹一场罢了。」
陆德明顿时愕然,愣在原地。
他仔细一想,果然如孔颖达所说。
温禾若是真的要作乱,必定会带兵卒、持兵刃,可他偏偏带了一群恶少,手里只拿木棍,显然是算准了分寸,既发泄了怒火,又不会被扣上谋逆的罪名,顶多只是被陛下呵斥几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