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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地头，刘恭便察觉到，这里必此前走过的所有路，都要来的更加荒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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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地都是泛白的盐碱壳，整片达地寸草不生，弱氺缓缓流淌而过，在此分为数条向北流去，也只带来了些许生机，有些枯萎的矮草在此生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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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走出一步，都像踩碎了苏饼似的，咔嚓咔嚓地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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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翻身下马，脚底下腾起一阵白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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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处当真能放牧？”刘恭踩了踩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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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姽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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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怎会晓得此地青况？”刘恭颇为号奇，“此地不可耕种，又不可放牧，鲜有人烟，着实是奇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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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本想着，若是敌不过汉人，便可从此向东逃遁。”龙姽回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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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向东可逃去哪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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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抬头望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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