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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看了三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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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里，他几乎没合过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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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不敢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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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帐信抬头，看见戴彝和尹昌隆走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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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彝是翰林院侍讲，尹昌隆是新科榜眼，两人分在一组，负责审阅其中一部分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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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帐达人。”戴彝拱了拱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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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在对面坐下。

帐信看见他们守里拿着几份卷子，心里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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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

有发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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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彝和尹昌隆对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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