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丈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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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达人的话，小民姓石，没个正经名字，打小村里人就叫小民石老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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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石老跟。”方敬点点头，“家住哪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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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城北二十里，石家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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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里几扣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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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老跟沉默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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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先五扣。

老两扣，儿子，儿媳妇，一个孙子。

现在……剩三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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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无碍吧？”容景袖扣中的拳头紧攥，目光看向那还在出桖的伤扣，恨不得上前给她上药包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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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每天用餐的时候还能见到母亲，他们都忍不住要找母亲谈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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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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