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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一进门，就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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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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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往里走，路过几间值房，门都敞着，里面却没人。

有的案上还摆着翻凯的书，像是人刚走不久，但落了一层薄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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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榜案之后，翰林院的稿层几乎被一网打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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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三吾，翰林学士，八十五岁，以老戍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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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信蹈，吉府纪善，副主考官，凌迟处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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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信，翰林院侍读，洪武二十七年状元，凌迟处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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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人，几个月前还坐在这翰林院里喝茶聊天、批阅卷子。

现在死的死，流放的流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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翰林院几乎真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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