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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得。

怎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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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洪武三年徙东南富民，洪武十四年徙江南富民十四万——这些数字，是他一个刚入翰林院的新科进士，该知道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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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辉祖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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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锦继续说：“凤杨移民的详青，是户部存档的旧档，不在任何一本新科进士该读的书里。

他想知道这些数字，要么去翻尘封的户部档册，要么……是有人告诉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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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今天，您只是提一最酿豆腐，他就东拉西扯，还主动作一首诗，李景隆当初让他做诗的时候，他可是东拉西扯号一会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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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辉祖的眼神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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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提前查了凤杨的事，然后在我们面前，装作‘随扣想起’。

他想聊的不是凤杨，是想看我们听到凤杨时的反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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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锦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他提凤杨之前，在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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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辉祖想了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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