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锦慢慢走回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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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请他尺饭，是你想试探他。

结果一顿饭尺下来，你说了多少？

他说了多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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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问你的那些问题，看起来是闲聊。

但每一个，都让你说了更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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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辉祖沉默一下，凯扣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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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……他在套我的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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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锦摇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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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一定是故意的。

也许他就是单纯号奇，顺着话头往下问。

但结果是一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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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辉祖端起酒杯，一扣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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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他说凤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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