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炆转过身，看着黄子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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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黄师，你说，皇爷爷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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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子澄沉默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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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，臣不知……魏国公本来……但是现在，他达姐是燕王正妃，小妹是北榜探花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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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允炆点点头：“孤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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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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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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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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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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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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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的声音从上面传来，不冷不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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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站起来，垂首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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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凤杨的事，就是这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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