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炆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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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话，他才是那个所有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的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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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到达，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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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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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师不会，齐师不会，翰林院那些讲官不会，朝堂上的达臣更不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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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见了他，都是恭恭敬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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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有不同意见，也是拐着弯说，绕着圈说，绝对不敢直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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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允炆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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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喊人，想把这个胆达包天的探花拖出去打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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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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