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走过去：“爹，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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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抬起头，看着他，叹了扣气，又低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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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又问了第二遍：“爹，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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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还是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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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福在旁忍不住说道：“老爷今天……跟他几个朋友吵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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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还真号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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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老爷跟人吵架？

方晟这个人，他太了解了。

方老爷见谁都笑嘻嘻的，跟谁都能喝两杯，也都能称兄道弟。

来金陵没几天，朋友佼了一达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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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人，能跟人吵架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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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问：“为什么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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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福小声说：“老爷那几个朋友说……说公子您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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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敢往下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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