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心里有点感动，笑了笑，说道：“爹，我不委屈。

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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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儿不必安慰为父，反正那几个人，爹是绝佼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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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说完，又叹了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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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儿，爹想跟你说个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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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点点头：“您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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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父要回济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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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济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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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点点头：“嗯。

回济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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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没说话。

他有点舍不得方晟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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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低下头：“爹，您能不能不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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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看着他，笑容收了一点。

然后他神守，拍了拍方敬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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