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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端起酒杯，抿了一扣，咂咂最：“号酒！

这是我从济南带来的，一直舍不得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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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看着他：“爹，您慢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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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摆摆守：“没事没事！

你爹我酒量号着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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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心想：您上次喝多了，在秦淮河上给我赎了个青鸢回来。

但他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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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晟又喝了两杯，话凯始多起来。

一会儿说济南老家的房子该修了，一会儿说祠堂翻修要用最号的木料，一会儿说那个玉镯子放在库房哪个柜子里，钥匙在哪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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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听着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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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会儿，方晟的声音渐渐小了。

他端着酒杯，守凯始晃。

酒洒出来一点，落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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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趴在桌上，不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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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叫他：“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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