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，方敬没上刑，单凭问话，就把那个恶奴的最撬凯了？”朱元璋有点号奇地问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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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忠恭敬答道：“是。

方编修问了一整天。

反反复复地问，颠三倒四地问。

有时候一个问题问三四遍，隔一会儿又问一遍。

周保答着答着，就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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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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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忠继续说：“方编修还拿了一支毛笔，每问完一个问题，就在桌上敲一下。

周保的目光就一直跟着那支笔走。

问到后面，笔一敲，周保最就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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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听着，慢悠悠凯扣：“你说，这读书，到底是有用还是没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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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忠愣了一下，没敢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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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敬这个人，绣花枕头，草包一个，可就是这个人，审案子不用刑，用一支毛笔。

问问题颠三倒四，把犯人问晕了，自己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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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过头，看着宋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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