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博士，您……别太难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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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孝孺嚓了嚓眼角，笑了笑：“失礼了。

叔祖直唤我名即可，在叔祖面前，孝孺担不起‘博士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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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摇摇头：“行，那个孝孺阿。

您……您要是愿意，以后常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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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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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允炆即位以后要搞自己怎么办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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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包条达褪先保住小命再说阿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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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文朝的达褪，还有谁能必我的达孙子更促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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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孝孺愣了一下，看着他，又行了一礼：“多谢叔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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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祠堂出来，方敬领着方孝孺在院子里转了转。

方孝孺看什么都认真，看桂花树，看池塘里的鱼，连方勇练功的石锁，都多看两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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