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
“杨先生……”

秋道花木的眼泪涌了出来。

他不敢相信。

那个强大的男人。

那个一棍子打死几千人的男人。

就这样死了？

就这样被一把匕首杀死了？

华英雄和华美丽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
他们的心碎了。

“杨先生！”

华英雄大喊一声。

声音中满是悲痛。

他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
一个四五十多岁的男人。

哭得像个孩子。

华美丽的眼泪也涌了出来。

她看着杨陌倒下的身影。

看着秋道花木抱着他。

看着他一动不动。

她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。

痛得无法呼吸。

“杨先生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“都是因为我们……”

“是我们害了你……”

她喃喃自语。

泪水模糊了双眼。

宋玲花和冯小燕也被定住了。

她们不能动。

不能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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