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浅浅都没介意，你介意什么？”她抬眼，不急不缓。

顾清寒笑了，没有温度：“你很会说。”

慕婉儿顿了顿：“我说实话。”

“实话？”顾清寒盯着她的脸，“前妻两个字，说着轻巧。

你知道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吗？

你觉得自己配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慕婉儿点头，“我不装懂。

我能做的是今天来，就不装看不见。

我也没来抢位置。

我只是把身份说清楚。”

韩长生敲了敲桌面：“吃饭。”

“不吃。”顾清寒和慕婉儿同时回头。

包厢瞬间更安静了。

赵阔把酒杯往后缩：“那个……我去外面看看锅是不是开了。”

李旺旺立刻跟着：“我也去。”

叶思念拽住他们的袖子：“坐下。”

叶浅浅放下筷子，看着两人：“你们两个，别走。”

顾清寒收回视线，又看向叶浅浅：“你真的不介意？”

叶浅浅眼神很平和：“还好吧，大家都是朋友。”

顾清寒哼了一声：“有意思。”

慕婉儿看着顾清寒：“你是山凤公主？”

“是。”顾清寒不避，“不死境。”

“恭喜。”慕婉儿点头，“坐一起吃吧。

你远道来了。”

“你以为我坐不下去？”顾清寒拉开椅子，坐下了，但筷子没有动。

她又抬头看韩长生：“你解释一句。”

“没什么好解释。”韩长生道，“我没做亏心事，也没骗谁。

下界的事，是下界的事。

飞升之后，我在仙域结婚，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些。

今天把你们都叫到一起，是让你们把话说开，不用琢磨，不用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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