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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8章 老婆总(2/3)

饭局邀约排不过来,索性就安排了一次家宴,把爽了约的都约过来。

但大多数人他并不相熟,他的主场在北边,南边的仅有生意来往。

他这个人,平时醉心事业,兴趣狭窄。

社交起来,很缺乏共同话题。

聊生意吧,又怕泄密。

政治经济形势更是不敢谈论,怕说错话会殃及自家老头子。

赵应霁礼貌地寒暄着,希望客人们察觉他这个人其实很无趣,从而自己去找点乐子。

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,他走到哪,这群人就跟上来,再次以他为圆心,围成一个圈。

赵应霁的视线越过一片黑压压的脑袋,远远看见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,正仰头看墙上的画。

那是一幅恽南田的花鸟。

他花大价钱收的。

恽南田并不是一位为人熟知的画家,看来这人也懂丹青。

赵应霁对众人说:“不好意思,失陪一下。”

那人身材高挑,宽肩修腰,长腿笔直,高尔夫球衫配休闲西裤,看上去应该是个经常锻炼的。

“看中这幅画了?”赵应霁声音轻快地问。

那人转过身,赵应霁才发现,此人容貌竟如此不俗。

南方的皮相北方的骨相,轮廓分明却又温润如玉。

令人一见难忘。

赵应霁下意识地看了看左右,他那位专爱看帅哥的夫人呢,怎么,今天雷达失灵了?

“我只是觉得稀奇,我以为这幅画是条幅,今天才发现,竟然是对幅。”

赵应霁怔了怔。

那人伸过手:“幸会,我是盛延洲。”

“初次见面,我是赵应霁。

您刚才说,这幅画是对幅,有依据吗?”赵应霁边握手边问。

盛延洲拿出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:“我家也有一幅,这难道不是一对吗?”

盛延洲点开相册,把手机屏幕转向赵应霁。

照片里是一幅竖轴花鸟,和墙上那幅几乎等高。

“您那幅,画的是白鹭栖在荷梗上。

我这一幅,画的是另一只白鹭展翅从水面飞起,正往画外去。”

盛延洲说,“两幅拼在一起,一静一动,中间空出的那一段,正好是水面的余白。”

赵应霁接过手机看了一会儿,又抬头看墙上的原画。

两只白鹭,都用工笔翎羽,而荷叶莲蓬全用没骨法晕染,浓淡在若有若无之间。

难怪他总觉得这幅画哪里“没画完”。

原来差的不是留白,是另一半。

他不由得又看了盛延洲一眼,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
“你家里这幅画,是从何处得来?”赵应霁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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