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他猛地踏前一步，手中巨斧高高举起，带着一股开山裂石的威势，狠狠劈向赵一！

赵一冷笑，尺子横挡。

两人瞬间战成一团，斧光雷影交错，碎石飞溅，尘土漫天。

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，两人身上都带着伤，鲜血飞溅，却谁也不肯退半步。

“给老子死！”

牛二怒吼一声，双臂青筋暴起，巨斧带着万钧之势，一斧头劈在赵一胸口！

赵一整个人倒飞出去，砸断一根石柱，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
赵虎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，一掌拍下，正中赵一天灵盖。

赵一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眼中的癫狂之色如潮水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短暂的清明。

他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
看清了牛二浑身焦黑的狼狈模样。

看清了赵虎眼中那抹复杂到极点的神色。

他张了张嘴，嘴唇翕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最终，他只是扯出一个苦涩的笑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面：

“我……刚才……是不是很丢人？”

赵虎沉默片刻，缓缓摇头：“不丢人。

你只是……中招了。”

赵一笑了，嘴角的血沫不断涌出：“那夏幻……真他娘的……厉害……”

他的眼神开始涣散，身体缓缓倒下。

牛二一瘸一拐地走过来，低头看着赵一逐渐冰冷的尸体，沉默了很久。

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他最后……清醒了。”

赵虎点了点头，抬头望向远处：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李凯。”赵虎的目光望向废墟尽头，“他追王强去了。”

牛二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觉得，李凯能赢吗？”

赵虎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望着那片被夜色吞没的废墟，眼神幽深。

“我只知道，夏幻，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。”

“看着我们一个一个地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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