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 尾盘拉升(1/3)
一下午,江哲都在林深的办公室。
他拿手机给手下的研究员发了条消息,不到五分钟,有人敲门进来,把他的笔记本电脑送了过来。
江哲接过电脑,把椅子往林深办公桌侧面挪了挪,两个人一个对着台式机屏幕,一个抱着笔记本,仿佛像回到了当初林深刚当研究员两人并肩战斗的时候。
东大光电的盘面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分时线在负一个点到平盘之间来回晃,每一波翻红的尝试都被散弹压回来,每一波下探也都被零星的买单托住。
林深把东大的窗口缩到角落,打开1号基金的持仓页面,江哲探过头来看了一眼。
“韦神还在?”
“六个亿。”林深把韦神的K线图点开,“前一阵消费电子那波利空砸下来的时候差点没扛住,现在慢慢爬回来了。”
“图像传感器这块后面可能有戏。”江哲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,屏幕上是他自己整理的行业数据对比表,“手机多摄渗透率还在往上走,车载cIS的出货量也在加速,这个赛道未来的确定性比消费电子其他细分方向都高。
你这只票拿住了就行,不用急着出。”
林深点了点头,江哲对消费电子和半导体的理解在盛远内部是数一数二的,当年何晨还在的时候,两人在投决会上争得面红耳赤,但私下谁也没否认过对方的专业能力。
何晨更擅长抓风口,江哲更擅长看底牌。
现在何晨已经不在了,江哲的判断仍然是林深最信任的参考之一。
林深的目光落在江哲屏幕上2号基金的持仓列表上,2号基金的持仓结构比1号更分散,白酒、半导体、家电、医药、新能源,每个板块都配了一些,整体风格偏防守。
这和1号基金十一只票全部集中在成长赛道、弹性更强、波动也更大的风格形成对比。
继续往下翻,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名字——华茅酒业,持仓六个亿。
“华茅?
这是谁推的?”林深问。
“我自己推的。”江哲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,“年初建的仓,成本在六百出头。”
林深想起上个月在茅台镇调研的场景。
酿造车间里那股湿热黏稠的酒糟蒸汽,老师傅虎口上的旧伤疤,万吨酒库里那坛1995年的基酒,陶坛釉面上细密的裂纹。
还有许汉军在座谈会上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与其说这是‘升’和‘降’的争论,不如说这是消费分级在加剧。”
他把这些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江哲,许汉军对消费市场的判断、成品酒零库存的意义、基酒库存构成的时间壁垒、渠道改革带来的短期阵痛和长期利好。
还有瑞银陈志敏问华茅应该对标全球奢侈品还是国内白酒板块时,许汉军说“公司自身无法决定市场用什么框架来估值”,但商业本质上高端白酒同时具备消费品和奢侈品的属性。
“消费品赚的是复购的钱,奢侈品赚的是稀缺性的钱。
华茅两样都占了。”林深说。
江哲听完,手指在保温杯的杯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许汉军这个人,在行业里是有名的实在人。
他不跟市场画饼,但也不回避问题。
上次有家券商在电话会上问他能不能上调全年业绩指引,他说‘产能天花板摆在那里,不是我想卖多少就能卖多少’。
这种管理层,拿着让人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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