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几乎刚发出去，手机立刻震了一下。

陆一北秒回：

【牛波一！】

顾清禾看到这三个字，气血瞬间涌上大脑，整个人当场红温。

好你个陆一北！

自己被抓、被押，你就回一句牛波一？

可下一秒，顾清禾又想起以前陆一北经常对她的消息已读不回。

这一次至少秒回了。

算了。

顾清禾深吸一口气，强行把这口气咽了回去。

粤湘收费站处，孙海峰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像锅底。

他冲到程一度面前，抬手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：

“谁让你放他们出去的？”

“我问你，谁让你放他们出去的？”

“到底是谁的指示？”

“你收了人家多少钱？”

程一度刚想解释，孙海峰已经彻底失控，冲上去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。

几名支队长见状，连忙从旁边冲上来，用力把孙海峰拉开。

“领导，文明！”

“要文明啊！”

“领导不能打人！”

孙海峰被几个人死死拽住，仍然骂骂咧咧地挣扎。

“我没打人！”

“我在打杀猪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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