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志成在旁边听得心里直打鼓。

这两个人一个在试探，一个在另一个在打太极。

看似都在说家常，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在摸对方的底。

他很想起身离开，把办公室留给两位领导单独谈，不过这时候走又显得太刻意，只能端着茶杯坐在原地装作认真品茶。

孟怀川放下杯子，眼神平静地看向刘承德。

“刘书记如果是想了解情况，其实可以直接问的。”

“只要是我知道的，我不会故意瞒着。”

“但如果是想让我说服陆总让我们投资的话，我想我做不到陆总也做不了这个主。”

刘承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很快又重新挂了起来。

他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
这个孟怀川，果然是不粘锅。

是一点机会都不给，我这一套丝滑连招下去直接打在了棉花上。

刘承德身体向前倾了倾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
“你就别跟老哥哥打马虎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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