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，当时我看到的她用刀划开的那个空间，也就是把空关进去的那个空间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一心净土。”神子说道，“即她内心世界一样的空间，一般只容许自我的存在，封闭在自我的世界里，外部的繁杂都交给那个只会不顾一切奔向永恒的人偶来处理，这就是影摸索出的永恒之道。”

“稻妻就没想过进入人治的时代吗？”空问道，“璃月的岩之神，可是直接退位了呀。”

“璃月的神原来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吗，真是位有趣的神。”神子若有所思道。

派蒙说道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雷电将军这样做，的确可以避免磨损带来的影响。”

神子无奈地笑道：“但她这样，不就跟发脾气把自己关在屋里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吗？

而且她所谓的永恒，早已变成她自己以为的永恒了，但凡她愿意出来看看如今的稻妻，便会发现她拼命想抓住的，其实早已悄然改变，越是害怕失去，便越是紧握，指缝间漏下的就越多，就像紧握沙粒的手，攥得越紧，流失得越快。”

“你说的我明白了。”空说道，“但我想你不仅仅只是想和我探讨一番雷电将军的种种吧，有什么我们可以做的？”

神子微微颔首，眸光轻闪：“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，你想要拯救眼狩令下的稻妻子民，想要扫除困扰稻妻数百年的暗海之祸，想要还稻妻朝堂一个清明，而我也一样，我想要拯救一下她，顺便拯救一下这个国家。”

“原来你也……”空笑道，“所以，如今就连八重神子你，也是我的伙伴兼战友，对吗？”

神子轻轻靠近，在空的耳边轻吹一下：“还是你以身相许的对象，是不是呢？”

空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，派蒙忍不住笑出声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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