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河岸边离开，往枫丹廷的中心广场走去，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大的水神雕像，在夜色与灯光的映衬下，显得格外庄严而温柔。

派蒙仰头看着那座雕像，难得安静了一会儿，然后小声说：“虽然老鬼头说话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，但很多时候都是对的呢。”

话音落，却不见空回应，他正盯着雕像静静出神，直到派蒙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，才回过神来。

“你在看什么呀，这座水神雕像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？”派蒙伸手在空眼前晃了晃。

空的目光却依然停留在雕像上：“没什么，只是忽然觉得……这里真的有这么大一座水神雕像吗？

枫丹的人们真的那么发自内心地拥戴着他们的水神吗？”

一番话直接说得派蒙愣在原地：“你在说什么呀空，这有什么问题吗，一个国家的民众爱戴自己的神明，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？”

空轻轻摇了摇头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：“这么说吧，你还记得我在须弥时总是‘发疯’吗？”

“当然记得，那时候你总会爆出一些让人完全听不懂的话，还总说一些奇怪的名字，什么‘原神启动’、‘648’、‘米哈游’……”

空一把捂住派蒙的嘴：“喂喂喂，派蒙你串台了吧，再好好想想呢？

！”

派蒙被捂得“唔唔”叫了两声，等空松开手，才瞪大眼睛说：“哦哦，想起来了！

你那时候总说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，你总是能看到另一段与眼前完全不一样的记忆，然后露出一种很痛苦的表情……”

派蒙说到这，浑身忽然一颤，然后脊背一阵凉意窜到脑皮层：“等等，空，你该不会……”

“已经没那么严重了，派蒙不用为我担心。”空淡淡道，“这次也一样，派蒙，你、还有枫丹的民众们，看着这尊雕像，会感觉很自然，对吧？”

派蒙点了点头，然后空接着道：“但我看着它，总觉得有些违和。

就像在须弥时一样，我似乎能感觉到，这座雕像不该是这样的。

尽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内心很希望事情就该像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这样发展，但那种从记忆深处涌上来的违和感，却像一根细刺，扎在意识里，怎么也拔不掉。”

派蒙皱起眉头托着下巴，思考片刻后灵光一闪：“对了，世界树不是有过被修改的痕迹嘛，如果你总有这种违和感，那背后动手脚那人，一定也像我们一样，希望这个世界更加美好。”

“派蒙，为什么你好像一点都不感觉害怕呢？

这搞不好会是整个提瓦特的大危机啊。”空有些无奈地看着派蒙。

“嘻嘻，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危机，光凭我一个人，肯定没办法解决呀。”派蒙背起双手，笑嘻嘻地说：“但你不是在我身边吗？

有你这位无所不能的旅行者在，我还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
“可那时候，我也不一定能够化解危机啊。”

“那也没关系呀，反正无论如何，我们肯定是在一起的，世界毁灭了也好，我们下一秒就会死掉也好，至少最后一刻，我们俩还在一块儿。”

“派蒙……”空看着眼前依旧带着无忧无虑笑容的小家伙，鼻子猛地一酸，紧紧地把派蒙抱在怀里，“我们就是最好的伙伴，永远不变！”

“唔唔——！

我不能呼吸啦！”派蒙挣扎着用两个小拳头使劲捶空的肩膀。

就在这时，不远处传来阵阵喧闹声，派蒙和空同时转过头去，只见一小群人围在广场的另一侧，似乎在围观什么新奇的东西。

两人赶紧过去，想看看他们在围观什么，却见一个棕色短发的男子包围了五个人，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，围观的人群一阵阵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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