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贵宾席上的芙宁娜，看着玛塞勒对娜维娅的陈述无动于衷，连一点儿反驳的意思都没有，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
“娜维娅女士，你说的这些推断，可有证据能够支持？”

娜维娅深吸一口气，目光坚定地看向玛塞勒：“证据，自然会有的，只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
听到这话，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嘘声。

“没有证据，你在这说半天也没用啊。”一个观众喊道。

娜维娅不慌不忙地回应道：“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，但是我有查证的思路。

早些年，卡雷斯先生也曾调查出幕后凶手制造迷潮晶粉的原因，牟利只是其中一个目的，最重要的是，那个凶手需要迷潮晶粉来给自己治疗抑郁症。”

娜维娅此话一出，不仅观众们一大片地坐直了，玛塞勒脸上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。

“大家都知道，迷潮晶粉是一种能让人产生亢奋的毒品，长期服用会产生严重的依赖性，并且还会一定程度上引发幻觉甚至精神错乱。

根据卡雷斯先生留下的线索，同时也是安插的线人给予的回报，那个幕后凶手，早在犯下第一起开膛手案之前，就开始服用迷潮晶粉了。”

观众们这下子都坐不住了，议论声在短短几秒内充满了整个歌剧院。

“没想到啊，迷潮晶粉贩子，自己也是个瘾君子，这算是自产自销吗？”

“刚刚她说幕后凶手在犯案之前就开始服用迷潮晶粉了，那会不会是因为精神错乱才杀害第一个少女的？”

“如果凶手就是玛塞勒，那他不是已经吸了二十多年了！”

…………

“肃静！”那维莱特猛地一敲手杖，歌剧院很快又安静下来。

“娜维娅女士，请继续你的陈述。”

“所以，审判官大人，我申请对玛塞勒先生进行药检，如果检测结果显示他正在服用迷潮晶粉，那就可以证明我刚刚说的一切属实。”

玛塞勒却是摇了摇头：“这恐怕并不能证明你的观点，娜维娅，就算我体内检测出迷潮晶粉，也只能说明我确实服用过这种药物，那也不能证明我就是那个幕后凶手啊。”

那维莱特却是按照程序，同意了娜维娅的申请，没一会儿，就有专人带着玛塞勒去后台进行药检。

结果很快出来了，玛塞勒的药检结果是，阴性。

“我就说这个药检结果并不能证明什么。”玛塞勒摊了摊手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，“娜维娅，你的推理虽然精彩，我也理解你为卡雷斯先生报仇的心情。

但你不能把怒火强加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，真凶还逍遥法外，等着我们一起去揪出来，而你现在这样和我在这里浪费时间，只会让真凶更加得意。

唉，被最疼爱的孩子指控为凶手，谁又能不寒心呢？

听我一句劝，就此打住吧，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，我也会向审判官大人递交和解书，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娜维娅看了一眼歌剧院门口，紧了紧拳头：“贝朗特、阿尔芒、加斯帕尔，你听到他们的死讯，真的一点儿都不心慌吗？

还有……（此处省略这几天落网的各路官员名字数十人）这些人的落马，你听到以后晚上还睡得着觉吗？

我现在申请调查他们和卡布埃尔商会的往来！”

玛塞勒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对孩子很无奈的模样：“商会的生意分布广泛，和各路人都会有一些往来，听到他们竟然是这样的害群之马，我也深表遗憾。”

于是，按照程序，法庭再次休庭，并进入较为漫长的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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