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我不是之前也晕过几次嘛，那些时候，每一次都是意识和什么奇怪的东西连接上了。”

“但这一次绝对不一样！”派蒙立刻反驳道，“以前你和其他东西连接意识时，是直接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，一下子就倒了。

可这一次，我看着你先是脸色慢慢发白，然后开始发抖，我喊你时你也会下意识把眼珠转向我，然后才慢慢倒下的，和之前那种毫无征兆地晕倒完全不一样！”

“或许……我只是太累了吧，自从来到枫丹，好像还没有好好地休息过。”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，“我们走吧，派蒙。”

“要不，你再让医生好好检查一下吧？”派蒙的表情写满了“不放心”三个字，“毕竟我们才走到枫丹呢，你还没找到妹妹呢，万一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，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
“派蒙，你忘了我还修着道术呢，自己的身体状况，禅坐一阵就能探查得七七八八。”空笑了笑，又揉了下派蒙的小脑袋，

“我好几次想引导你也简单地学一学，可你总是嫌麻烦，不愿意尝试，你但凡让真炁在你体内成功运转一次，你就能明白那种感觉了。”

派蒙这次没有炸毛反驳，只是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就是不想学嘛，我有你就够了，空，你有些时候其实挺自负的，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应对自如。

可是，你也是会受伤的呀，我是真的担心，哪天独自在安全的地方，却再也等不到你回来了……”

空愣了一下，随即伸手把派蒙抱进怀里，轻拍她的背：“我们是最好的伙伴，你也是我来到提瓦特，陪伴在身边最长时间的人。

无论你让我承诺几次，我都会一如既往地说，不管会遭遇什么，无论如何我都会回到你的身边。”

“嗯。”派蒙轻轻应了一声，把脸埋进空的肩头。

过了一会儿，医生推门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几张检查报告单，看到两人坐在床边聊天，脸上的神情也轻松了一些。

简单给空做了一番检查，又问了些问题，按照常理确认无虞后，医生便同意空离开了。

两人走去灰河的路上，派蒙讲起她在诊所里听到的关于开膛手案的讨论，说坊间已经传遍了，都夸旅行者心思缜密帮着抓住了真凶。

同时，派蒙也听到了许多满是恶意的言语，即便她深知玛塞勒恶贯满盈，听了还是会感觉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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