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灰河的房间，晚上在熟悉的被窝里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。

等到翌日清晨，两人照常看着枫丹的晨报时，赫然发现了一篇由夏洛蒂撰写的，名为《刺玫会：永不凋零的黄玫瑰》的报道。

“哇，昨天才做的采访，今天就已经见报了，夏洛蒂不会又熬夜赶稿了吧？”派蒙看着这篇头版报道，打心底儿里佩服起夏洛蒂来。

“各行各业都有它最为忠实的护道者呀。”空感慨道。

这几日，空和派蒙就在灰河里住着，由于之前空的突发恶疾，派蒙说什么也不让空去冒险家协会接委托。

空拗不过她，只好答应下来，这几天过的都是些清闲日子，每天睡到自然醒，再被派蒙拉着去街上闲逛。

他们偶然间从蒸汽鸟报社的新闻报道中，知道了玛塞勒的后续，他自从进入梅洛彼得堡后，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。

每天夜里都会被噩梦惊醒，每次都大叫着“对不起”，就好像为他所害的那些少女以及其他受害者的冤魂，正在梦里向他索命。

就这样，他白天被狱警额外安排许多体力活，休息时间被其他囚犯变着花样地欺凌，晚上又被噩梦折磨，没过几天整个人就瘦得皮包骨头，两个眼睛更是顶上了堪比大熊猫的黑眼圈。

在空和派蒙看到的最新报道中，只有简短几句话，大意就是，玛塞勒深受良心的谴责，决定以死谢罪，在自己的监舍里上吊自杀了。

“哼，也算是恶人有恶报了吧！”派蒙叉着腰，小脸上写满了“活该”两个字。

“走吧，派蒙，陪我去伊黎耶岛那个喷泉广场看看吧。”空收起报纸，叫上派蒙向着巡轨船站走去。

“好呀， 不过怎么突然又想去那里了？”

“还记得我曾在那个喷泉池前面，看到无数少女冤魂的景象吗？”空一边走一边说道，他给派蒙讲的一直是阉割版本。

“哦，你是想去看看，那些冤魂有没有平息怨愤对吧。”派蒙点了点头，跟上了空的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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