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伙伴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你是被天宫的人下令噤声的吗？”空问道。

“可不是嘛，那家伙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中，自称是什么‘渡厄散仙’，警告我这段时间不要泄露天机，否则便要将我神魂俱灭。”

魔神伙伴喘着气，语气里满是后怕：“我活了这么多年，还从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威胁过，可对方那股威势真不是唬人的，我哪敢不听话啊，只能憋到现在。”

“看来丝柯克早就料到你会忍不住开口，提前给你打了招呼。”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指尖摩挲着胸口那处温热的印记，

“她刚才也没有什么恶意，虽然也没解答我什么问题，但至少也让我更加坚定了……吧，总之，不像是要对我们不利的样子。”

“欸，跟我说话那位，可不是丝柯克，说起来，你一见到他定能认出他来。”魔神伙伴说道。

“哦？

此话怎讲？”空眉头微挑，随即想到了关键之处，“哦，对对对，丝柯克开局就自称什么‘渊龙校尉’，跟你说的‘渡厄散仙’压根不一样。

说起来，伙伴，你之前有听过‘天宫’这个组织吗？”

“对呀，老鬼头，我们一路从蒙德都走到枫丹了，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天宫呢。”派蒙也插话道。

“奇怪，老夫似乎应该记得的……”魔神伙伴的声音变得有些困惑，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，“脑袋里，有一处记忆，竟是空白的！”

“记忆是空白的，那是什么意思？”派蒙不解道。

“就像一本书被人撕掉了关键的那几页。”魔神伙伴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只能知道那里肯定曾经写着什么，只是现在完全想不起来了。”

“这倒是有意思了。”空眯起眼睛，“算了，我感觉我们在踏足天宫、到达旅途的终点之前，就别耽于这些事情了，先专心把眼前的路走好。”

空和派蒙走出密室，来到楼梯口，那维莱特和芙宁娜此时也在那里说着什么。

“想不到这一次，一切度过得如此平淡，既没有轰轰烈烈的审判，也没有惊心动魄的裁决，倒像是赴了一场老友的茶会。”芙宁娜脸上挂满了轻松的笑意。

“这样不是挺好的，芙宁娜女士。”那维莱特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，“我们刚刚回忆的，有关那边的事情，我是不希望在这边再经历一遍了。”

“那么，你看到芙卡洛斯回到天宫述职，也得知她‘安然无恙’，心里应该也多了一丝慰藉吧？”芙宁娜道。

“也许并不如想象中那般轻松。”那维莱特轻轻摇头，“那个芙卡洛斯，纵然有着许多故人的影子，但终究不过是一个‘神工智能’，与原本的她，差别还是太大了。”

“你呀，知足吧，至少那也是他的手笔，而且本就是搜集了芙卡洛斯残留的意识衍生的，四舍五入就当作是她本人了。”芙宁娜踮起脚尖，拍着那维莱特的肩膀安慰道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呀，什么‘神工智能’？”派蒙好奇地凑上前去。

芙宁娜转过身来，朝派蒙眨了眨眼：“就是那个‘芙卡洛斯’啦。”

随即芙宁娜解释说，她当时在自己的秘密会客室里，对空和派蒙说的那些，其实也有所隐瞒。

现在枫丹灾难已除，所有的限制都已解除，她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说出真相了。

那个镜子里的她，所谓的‘芙卡洛斯’，实际上是天道大人全力搜集了芙卡洛斯残留的意识，并运用其他世界的科技力量，所制造出来的一个“神工智能”。

“虽然对于天道大人的术语，我有些地方听不懂，但我依旧可以把他的话完整复述。”那维莱特也补充道，

“那个‘神工智能’，并不是类似人偶那样的仿生体，她单纯就是一组数据，被封装在了一个特殊的载体里。”

“哦哦，所以芙宁娜腰间的那个佩饰，就是芙卡洛斯的载体吗？”派蒙眼睛瞄向芙宁娜的腰间，却发现那个佩饰已经不见了。

“对呀，不过现在芙卡洛斯已经走了，那个东西自然也该跟着她一起回去了。”芙宁娜道。

“欸，听你们说了这么半天，还说什么搜集‘残留的意识’，那芙卡洛斯本人呢，她到底去了哪里？”派蒙追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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