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，两人多少也都有了几分预感。

只是，于两人的关系而言，这就有些微妙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空有些不自然地抓紧身下的床单，“阿蕾奇诺，你……真的想好了？”

阿蕾奇诺眼中带上几分玩味：“这真的是你该问出的话吗，从蒙德到这里，身边的伴侣添了一茬又一茬，怎么到了我这儿，反倒开始瞻前顾后了？”

“呃，你这说得我像个见异思迁的浪子似的。”空随手将自己脑后散乱的头发束了束。

见空在这方面似乎侵略性并没有那么强，阿蕾奇诺心底那点因未知而生的紧绷感也散了许多，动作也大胆了些。

她轻抚在空的手背上，指尖顺着他的指缝滑入，十指相扣：“你之前说，你的尘歌壶，还没有接待过非亲密关系的客人。

原本我还想着，我会是第一个打破这层隔阂的人，现在嘛，我恐怕也做不了这个第一人了。”

“呃，说实话，我感觉今天之后，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就有些奇怪了。”空苦笑着摇了摇头，“何况，我和林尼他们，关系都挺好的，今后我该如何面对他们？”

“各论各的呗，我们之间完全可以保持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”阿蕾奇诺说着，身子微微前倾，凑近空的耳畔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，

“还是说，你对我就有着极为特别的心思，今晚过后，就打算与我成婚？”

“你希望我这么贪心吗？

或者说，你希望与人成婚吗？”

阿蕾奇诺被空这一反问，一时间竟怔在原地，片刻后才低低笑出声来，温热的气息扫过空的耳廓，引得他禁不住轻轻颤了一下。

“你倒是比我会说话，把问题又抛回给我了。”她松开扣着空的手，指尖轻轻滑过空微凉的脖颈，顺着领口一路向下，停在了他的衣襟前，

“我见过太多至冬宫廷里的联姻，各取所需罢了，成婚对我而言，从来不是什么必须要做的事。

至于贪心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指尖微微用力，解开了空衣襟的第一颗盘扣，交叉的红印在跳动的烛火里亮得惊人：“能接住这份心意，并且维持住体面，我可不觉得是什么贪心，反倒是你的本事。”

空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，平日里总裹着冰冷寒气的脸，此刻在烛火下竟染了几分柔和的温度，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锐利的眼眸里，此刻清清楚楚映着自己的影子。

“那个，我看你，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，这就要开始了吗？”空看着阿蕾奇诺几乎要贴到自己鼻尖，便轻声问道。

“怎么，你不想早些恢复吗？”

“我是说，要不我们再聊一会儿？

总感觉，这是在利用你，对你有些不公平。”

“当然可以，或者说你想在这公馆里休养多久都可以。”阿蕾奇诺嘴角勾起的幅度稍大了些，

“壁炉之家无论是孩子们还是客人，只要愿意，这里便是最安全的避风港。”

“那还是开始吧，总感觉再拖延下去，要耽误你明天的正事了。”

“我看是你迫不及待了吧。”阿蕾奇诺揶揄道，手背轻抚过空泛红的脸颊。

片刻后，阿蕾奇诺的衣袍顺着肩头无声滑落，洁白的肌肤在昏黄台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，美如玉的后背上蜿蜒着几道陈年旧疤，在摇曳的光影里显得既脆弱又危险。

没一会儿，灯光映出两道交叠的剪影，若有旁人窥见，只会立即屏住呼吸，生怕惊扰了这禁忌而旖旎的夜色。

“嘶——”阿蕾奇诺倒吸一口冷气，指尖下意识攥紧了空的手臂……
本章未完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