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又见面了(1/3)
徐远点了点头,一掌把人砍晕了,捆好手脚,塞了嘴,放在地上。
另外两个也是一样。
他站起来,顺着通道往前走。
左边的岔路,走了大约三四十步,前面出现了一扇门。
门是木头的,厚木板拼的,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还有说话的声音。
在喝酒,酒碗碰在一起发出的叮当声,还有人在笑。
徐远靠在门边的石壁上,竖着耳朵听。
……
门里面是一间屋子。
不算大,但比外面那些凿在石壁上的小窟窿宽敞多了。
石壁上挂着几张兽皮,鹿皮、狍子皮、狼皮,叠得整整齐齐的,像墙纸一样贴在墙上。
地上铺着木板,木板上铺了干草,干草上铺了毡子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有声音。
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,黑漆的,桌面被酒水和油渍浸得发亮。
桌上摆着几碟下酒菜。
花生米、咸鸭蛋、腊肉、拌木耳,还有一壶酒。
酒壶是白瓷的,壶嘴冒着热气。
桌边坐着两个人。
汤清风坐在左边,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,黑色的棉袄,头发重新梳过了。
但那道从眉梢拉到颧骨的刀疤还在,在油灯的光里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端着酒碗,喝了一口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。
脸上的表情比白天松弛了一些,但嘴角还是往下撇着,像一把弯过来的镰刀。
他对面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披着一张狼皮,狼头搭在肩膀上,狼尾巴拖在椅子后面,整张皮子毛色发灰,油亮亮的。
像刚从狼身上扒下来的。
光头,没有头发,脑袋在油灯的光里反着光,圆滚滚的像一颗大号的鸡蛋。
脸上的肉横着长,颧骨高耸,下巴宽大,整个人像一堵墙坐在那里,光是那个块头就让人喘不过气。
一双眼睛又小又圆,瞳孔是褐色的,眼白布满血丝,像两颗泡在血水里的玻璃球。
这人,正是汤家大当家。
汤子明。
汤子明端起酒碗,仰头喝了一大口,喉结上下动了一下,碗底朝天地亮了亮,一滴不剩。
他把碗往桌上一顿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响,伸手抓了一把花生米,往嘴里一丢,嚼得嘎嘣嘎嘣响。
“三弟,你说那小子把你打了?”
他的声音很粗,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蛮劲儿。
汤清风点了点头,把酒碗端起来,又放下了。
“大哥,这小子骨头硬,本事也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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