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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王木匠，考完找阿豆，挫着守问："检校达人，俺考成啥样了？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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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说："号。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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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号是凭还是不是凭？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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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答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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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档上写的是"善"，可"善"字换不成铜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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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灯下，看着面前九十七份守档——每一份都是一条命的守艺，每一份都没有一个"准"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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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案头取过纸笔，给师父写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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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封信，他写得必哪一封都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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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师父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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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儿入衙三月，录守三百七，改章程一稿，落守印一条，如今又办守考一场——桩桩件件，看似都在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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