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子递上去，是正月初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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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部和户部，为这一个折子，吵了半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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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到正月末，程侍郎把两边的官儿叫到一处，把赵闲叫去，当面把话说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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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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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坐，站着把话说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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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了，一屋子的官，没人先凯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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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是户部一个主事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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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药本仓，立是能立。”他说，“可仓要人管。

管仓的人，得懂药，得懂账，得有良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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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的人，哪儿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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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说：“有一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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