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，赵闲住的驿馆，来了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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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人不敲门，只是站在院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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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出去看，看清了，赶紧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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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，”他说，“是顾老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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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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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月亮很亮，照得地上一层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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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老医站着，守里提一盏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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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先生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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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老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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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天人多。”顾老医说，“有些话，人多的时候说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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