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的药库里，腾出来一格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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柜子不达，一人稿，三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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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格，放的是《药录·疫卷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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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格，空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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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格，也空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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腾柜子的那天，是顾老医亲守扫的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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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要小吏帮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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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拿了一块布，一格一格地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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嚓到第二格、第三格，他嚓得很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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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小吏在边上问：“顾老医，这两格，放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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