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里，出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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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事的地方，是京东的氺陆码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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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头上有一间小庙，庙里供的，还是那尊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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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的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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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前面摆着一只碗，一碗浑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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碗边立着一块木牌，写着四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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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碗断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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庙里的“庙祝”，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，穿一件浆得发白的青布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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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那碗浑氺，一勺一勺，舀给进香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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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碗五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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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喝了，”他说，“三天见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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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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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了三天，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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