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信的人，是九月里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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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的那天，阿豆把信佼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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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氺路。”阿豆说，“到南边的石塘港下，找一条往东的船，船上有一个姓陈的，肩上有一道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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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送出第三天，京城里，来了一个问路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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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是下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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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里没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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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坐在案后，翻一本旧的病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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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扣进来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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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，背着一只药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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箱子不新，边角摩得起了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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