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，四个徒弟在义棚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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棚里没别人，就一盏灯，一盆冷了的炭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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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的人，阿石、木生、陈九、阿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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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石先凯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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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看见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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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都不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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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见了。”木生说，“前天称药，他多称了两钱。

我没敢说，他回头自己也发现了，倒回去重新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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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早课。”陈九说，“针落偏那次，我在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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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低着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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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看见了。”阿石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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